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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,白富美

懂懂日記 發布于:2017-12-8 10:01 分類:懂懂2017年日記  有 1010 人瀏覽,獲得評論 7 條  

  次日,周末。


  10點左右,太太給我打電話,問我起床沒?


  我說,我一般六點就起床了。


  她說,一會我發個位置給你,你過來吧,請你喝咖啡。


  我說,好。


  位置發給我了,兩岸咖啡,我立刻啟程,白天的杭州比晚上堵得多,公交車專用車道咋這么多?而且還是彩色的,搞得我眼花繚亂,而且咱開的太太的車,生怕有違章,小心翼翼的。


  其實,我一點都不喜歡大城市,就在這點,不能很爽地駕駛。


  而在我的縣城呢?


  一不小心就超速。


  到了,又是她們三個,都變了樣,精心打扮過,當然不是為我打扮的,應該是生活的常態,而昨天我見到的她們是運動裝。


  我看了看銀行姐姐。


  她看了看我,什么都沒說。


  我在想,還是女人會藏事,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

  當然,的確什么都沒發生,只是我覺得跟我傾訴了那么多,應該是非常熟悉的關系才對,而見了面呢,她依然表現出來陌生人的狀態。


  她們每個人都點了咖啡,問我點什么?


  我翻了半天,我問,我能不能什么都不點?


  太太問,是不合胃口?


  我說,我不喜歡喝咖啡。


  她說,有茶。


  我說,我還是喝點清水吧,不是客套,是我真的不需要。


  好吧。


  桌子上有個類似IPAD的播放器,里面在放馬云的演講,原來,這就是杭州特色。


  太太問,懂懂有沒有考慮來杭州發展?


  我說,沒有。


  她問,北京?上海?


  我說,也考慮過,也沒考慮過,主要是什么呢?我們到了這些地方是缺少資格感的,不是內心的資格感,因為限購我們買不到房子,因為戶籍孩子讀不了書,一道無形的墻把我們擋在了外面,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,正好,我也不想去,因為我不喜歡擁擠,我喜歡安逸的環境,可以獨立思考。


  她說,可以買社保。


  我說,我媳婦在上海那邊買的,在朋友公司里繳著,可能還要等個三四年吧,才有資格買房,不過即便資格有了,可能也買不起了。


  她問,有沒有考慮寫部長篇小說?


  我說,有這個計劃,其實我的目標不是成為一個優秀的商人,而是成為一位出色的作家,這個出色應該是諾貝爾級別的。


  她問,什么時候寫?


  我說,等我爹死了。


  三人大笑。


  我說,我說的是真心話,好的作品一定是人性大作,在過往的人生里,我體驗過悲,體驗過喜,但是都是小悲小喜,所謂的悲無非是跟誰吵架了,被誰打了一頓,要么是進去坐過牢,也沒啥,但是死了爹死了娘甚至死了老婆,這才是大悲,翻過這座山,對人生又會有新的認識,我認為現在的我還是太嫩了。


  我現在的階段,充其量是感觸。


  就是對這個世界略有感觸,是蜻蜓點水,站在外面寫別人的故事,我不是當事人,根本無法做到感同身受,例如我去參加朋友母親的葬禮,朋友哭得死去活來的,而我們一群奔喪的呢?晚上去KTV跟公主們又抱又跳了,沒覺得是個事,而我們在奔喪的現場呢?我們也哭,也是真哭。


  感觸以后呢?是經歷。


  所以,我從來沒覺得壞事就是壞事,一輩子只體驗過風光,沒體驗過落魄,人生也是殘缺的,很多大人物,包括你們這些都市長大的人,也許內心是非常脆弱的,可能鄰桌過來一拍桌子,你們就火冒三丈了。


  有感觸,有經歷,最后才是表達。


  她問,不是很多作家在30歲左右就寫出了大作嗎?


  我問,真是大作嗎?一歲年紀一歲心,哪怕是天才也很難逾越年齡帶來的優勢,什么行業都有少年天才,就是作家領域,沒有!


  她說,等你寫了,我們替你發行。


  我說,那我當真了。


  她說,絕對沒問題,我們的渠道是一流的,你本身做書應該熟悉,圖書公司比出版社還懂發行。


  我說,這個我知道,暢銷書十有八九都是圖書公司運作的,例如《明朝那些事兒》、《盜墓筆記》,包括韓寒能火很大程度就是因為依托路金波這個圖書公司。


  她問,你看暢銷書嗎?


  我說,很少,就跟朋友圈的10萬+的好文是一樣的,我覺得我再去閱讀這類文章是弱智的表現,因為這都是寫給初中生閱讀的,中國有80%的人口是初中及以下學歷,有時我也在YOUKU上看電影,但是只能看電影,不能選電影,若是按照觀看量排名,你都會懷疑人生的,暢銷書是一個道理。


  她問,你真是初中生嗎?


  我說,過去是。


  周末的緣故,咖啡館人很多,鄰桌來了幾個北方人,大嗓門。


  聽口音,山東、河北一帶。


  銀行姐姐提議:中午我請喝茶吧。


  好。


  杭州的茶館跟北方的茶館也有些不同,有點類似自助餐的感覺,有水果,有蛋糕,有飯菜,甚至還有煮好的大閘蟹。


  她們三個人,每個人都吃一點點東西。


  那我也不好意思吃。


  我拿了8個雞蛋。


  我怕我吃別的不優雅……


  銀行姐姐問:你不怕膽固醇過高嗎?


  我說,我跟別人學的知識不同,我覺得無論是膽固醇還是膠原蛋白還是弱堿水,進了肚子都會遭遇胃酸,要么分解,要么中和,所謂的概念都是騙人的,吃雞蛋黃與膽固醇高沒有半點關系,雞蛋是營養成分最均衡的食物,完全可以當飯吃,有時媳婦不在家,我自己就煮雞蛋吃,能吃多少就煮多少。


  銀行姐姐去找服務員要熱水去了。


  醫院博士朝我笑了笑。


  我問,咋了,我說錯了?


  她說,沒有,非常對,而且讓我很意外!


  我問,意外啥?


  她說,沒啥。


  我問,你留學幾年?


  她問,你怎么知道我留過學?


  我說,這玩意都寫在臉上。


  她說,我加一下你微信,有機會看看你寫的文章,學習學習。


  我說,不適合你們讀,因為你們是高于我的,看我的文章就如同看兒戲。


  她說,那未必。


  加了。


  在茶館吃過午飯,她們倆回去了,只剩我跟太太。


  我是晚上的飛機。


  太太拿了個袋子給我:兩萬塊錢,別嫌少。


  我說,我不要錢。


  她說,耽誤你幾天,一點心意,別推辭了。


  我不要。


  她直接幫我裝到背包里了。


  我沒再拒絕。


  她說,不要有壓力,合不合作都是未來的事,與這個錢無關,這是老大的意思。


  我說,覺得不好意思。


  她問,昨晚沒故事吧?


  我說,沒有,把她送回去,我就走了。


  她問,沒找你聊聊?


  我說,隨口聊了幾句。


  她說,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

  我說,這個道理我懂,例如我寫寫我媳婦,讀者覺得很心疼我,意思是這么優秀的懂懂咋找了這么一個女人?倘若我媳婦寫寫我呢?大家急忙勸她,你咋找了個渣男,抓緊踹了,每個人的傾訴本身就具有主觀色彩與辯護性,這個道理我是懂的。


  她問,有沒有跟你說她老公的事?


  我說,說了,我挺佩服她這一點的,這么優秀,四年沒找別人。


  她問,你覺得是真是假?


  我說,現場判斷,是真,事后咀嚼,是假。


  她說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


  我問,她有情人嗎?


  她問,咋了,看上她了?


  我說,不是,只是好奇。


  她說,應該沒有吧,雖然經常在一起,但是我們也不是很熟,一起爬山的驢友。


  我問,醫院那個呢?


  她說,你別看她瘋瘋顛顛的,她是真的很單純。


  我說,跟銀行姐姐反著。


  她說,差不多,我看你寫過一句話,你沒有朋友,這句話用在我身上也對。


  我說,明白。


  她這話也是風險提示,意思是我不能把她帶來的人就理解為了她的好朋友,我把對她的信任轉嫁到了她們身上……


  下午,司機要送我,我拒絕了,我約了順風車。


  醫院博士在微信上問我:幾點的飛機?


  我說,晚8點。


  她問,你是83年幾月的?


  我說,5月。


  她說,我是10月。


  我說,你看起來像90后。


  她說,雖然你是睜眼說瞎話,但是我也愛聽。


  我問,你在哪留學的?


  她說,柏林。


  我問,在柏林學的閹豬?


  她說,對,技術熟練,下次你來,讓你試試。


  我問,你會說德語?


  她說,不會,我是英語完成整個學業。


  我問,你認可中醫嗎?


  她說,我是業內人士,不發表評論。


  我問,在國內讀到本科?


  她說,我是在國內讀到碩士。


  我問,為什么不去美國?英國?


  她說,美國與英國跟我們的醫學教學體制不同,無論理論還是臨床,都不能接軌,就是他們不認可我們醫學院畢業生的臨床能力,無法申請博士,若是選擇英美,我只能申請科研方向,例如公共衛生、生物醫學、臨床實驗,離醫生越來越遠。


  我問,你喜歡當醫生?


  她說,是的。


  我問,德國認可中國的醫學學歷?


  她說,是的,可以直接申請臨床專業博士。


  我問,醫學博士是什么水平?


  她說,很普遍,很普通,如牛毛。


  我問,我們離世界強國的醫學水平差距真的很大嗎?


  她說,這個,我不能信口開河,但是,人均壽命與經濟水平是呈正比的,即便是德國也曾經有東德與西德,西德發達,東德落后,西德的人均壽命就高于東德,對于社會上層人士而言,70歲離世可以理解為夭折了。


  我問,去過柏林墻嗎?


  她說,去過,你對政治歷史很感興趣嗎?


  我說,偶爾關注,從不書寫。


  她問,為什么?


  我說,因為在柏林墻時代,作家、藝術工作者是最容易被迫害的,因為他們容易讓老百姓覺醒,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,《竊聽風暴》。


  她說,看過,還有一部《再見列寧》。


  我說,所以,我要知道什么可以寫,什么不能寫,寫寫愛恨情仇無所謂,倘若寫寫敏感話題,我可能就真的被閹割了,閹割的不是蛋蛋,可能是喉嚨。


  前幾天我看了一個視頻,一個朝鮮兵叛逃到韓國,被射擊了,我就想起了柏林墻。


  三八線、柏林墻其實是同一時代產物。


  當時我就在想,假如我是一個朝鮮軍人,而我同宿舍的戰友準備逃跑了,我會不會射殺他?


  一想這個問題,我莫名很傷心。


  柏林墻倒掉后,曾經審判過一名東德的警察,他朝試圖翻越柏林墻的人射擊了,他給自己的辯護是自己是一名軍人,以執行任務為天職,法官說,不錯,你是執行命令,但是你可以把槍口抬高一寸。


  有形的柏林墻還好說,無形的才是最可怕的,就如同牛哥總嚇唬我的:年輕人,什么都別想,先賺錢,因為階層在固化,大門在一天天的關閉,抓緊吧。


  柏林墻是怎么形成的?


  二戰勝利以后,盟軍把德國給瓜分了,西邊是西德,從上而下分別是:英占區、法占區、美占區。


  東邊呢?


  蘇占區。


  而且,又是兩種不同的意識形態,西邊是資本主義,東邊是社會主義。


  資本主義在美國的帶領下,發展越來越快。


  東德的人就往西邊跑。


  于是,東德下令修建了柏林墻,表面上是為了防止法西斯思想東進,其實主要是防止東德的人西逃。


  東西差距越來越大,民怨越來越大,最終,柏林墻倒掉了。


  而且西德是帶著錢來的:1991年,德國議會通過決議,在原西德各州對納稅人統一征收稅率為5.5%的團結稅,用途是東德地區基礎建設,及東德企業改制和福利制度改革,使之達到原西德標準。


  一瞬間,現代化的沖擊撲面而來。


  可是,東德很多人又想建立柏林墻,為什么呢?


  因為,自己與時代脫軌了,原先自己的技能在現代化浪潮里一無是處,成了一個無用的人,他們反而懷念起自己被重用的日子。


  就如同坐了20年牢的人,一旦走到社會上,會突然想監獄。


  他不要這個自由。


  因為,這個自由讓他更加的渺小、自卑。


  她問,是不是有眾人皆醉你獨醒的感覺?


  我說,沒有,只是偶爾有表達欲而已,但是想想忍住了,就如同我回村里,除了問吃了沒,喝了沒,我是不會多交流任何話題的,你好我好大家好就行了,不要試圖去做一個喚醒者,喚醒的結果就是村民會聯手把我捆送到精神病醫院,在我層次之上的人至少有一億人,大家都是明白人,但是誰都沒說什么,在這個時代,安全的活著,就是最好的選擇,什么都不問,什么都不說。


  她問,你對歐洲什么印象?


  我說,底蘊一流,人們內心是比較平靜的,寫在臉上,但是在互聯網時代,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,他們的互聯網就沒有我們的發達,一去歐洲就一個感覺,中國在互聯網方面真的走在了世界前列。


  她說,歐洲人生活是生活,工作是工作,我們是工作是生活,生活是工作。


  我說,底蘊是需要時間沉淀的。


  就這樣,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

  過了幾天,我翻了翻她朋友圈,發現她摘抄了我不少句子。


  我問,在看我文章?


  她說,是的。


  我問,好看嗎?


  她說,我只關注人文、人性,對賺錢、理財之類的不感興趣,我想通過你去認識我老公。


  我問,你老公也是北方人?


  她說,離你很近,我越看越覺得你們像,思維模式、處事風格,讀你文章我才慢慢地理解他。


  我問,他也是醫生嗎?


  她說,是的。


  我問,他是農村的?


  她說,是的。


  我問,那你咋忍受得了?


  她說,我讀了這么多年書,讀傻了,父母覺得小伙很不錯,我就嫁了,就這么簡單,甚至沒約著看過電影,就結婚了。


  我問,生活習慣差別大嗎?


  她說,非常非常大,例如你寫的孩子回老家嫌爺爺奶奶臟,我家孩子就是,爺爺奶奶給東西吃,他們都是拒絕的,我老公就大發雷霆,認為自己教育失敗,孩子竟然跟爺爺奶奶不親。


  我問,你幾個孩子?


  她說,兩個。


  我問,生活習慣差別這么大,有沒有想過離婚?


  她說,他是比較遷就我的,真的當個小公主一樣去疼,所以在習慣有沖突、思維有沖突時,我都選擇了接受,例如他的衛生習慣,穿衣習慣,我都忍受。


  我問,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邋遢?


  她說,還好吧,你畢竟天天運動,至少天天洗澡。


  我問,男醫生是不是性冷淡?


  她問,你接觸過男醫生嗎?


  我說,接觸過。


  她問,深入接觸過嗎?


  我說,深入過。


  她問,你接觸過最奇葩的情況是什么?


  我說,喝酒的是比較多的,他們壓力也蠻大的,還有就是有跟病人啪啪的。


  她問,是跟醫藥代表還是護士?


  我說,是病人,啪啪完以后讓我去送的,那女的是窗簾店的老板,是她親口告訴我的,說剛才跟醫生啪啪了,那女的長的很有味道。


  她問,什么科?


  我問,胃疼,什么科?


  她問,還有更奇葩的嗎?


  我說,你是女生,我不能跟你聊這些,我只能告訴你,因為天天見,各式各樣的身體,所以傳統的感官刺激是很難滿足他們了,那么就會尋求更深層次的,例如SM,我還遇到過主任級的醫生,吸毒的。


  她問,你怎么知道的?


  我說,社會人士告訴我的。


  她問,你吸毒嗎?


  我說,不。


  她問,為什么你文章里的人物,都這么奇葩?


  我說,其實他們都是普通人,就如同你也是普通人,銀行姐姐也是普通人,但是每個人內心都有故事,遇到我這類人,大家就想傾訴,當這些心底故事寫出來時,就顯得很奇葩,其實,每個人內心都有類似的一堆奇葩故事,只是從未說過。


  她問,你如何看待鳳凰男?


  我說,鳳凰男不能飛,一旦飛起來,他會選擇背叛,因為農村出來的人,離底線更近。


  她說,我就想搞懂,為什么我老公會出軌。


  我問,跟病人?


  她說,不知道是不是病人,他整天在女人堆里,他們科室女多男少,理論上他屬于絕對理性的男人,但是這樣的男人一旦出軌了,就瘋了,我知道他是認真的,他什么都不要,孩子不要,房子不要,只要凈身出戶,那姑娘是95年的,倆人在一起非常瘋狂,還在纜車上親熱,錄了小視頻發給我,意思就是讓我死心,放他走。


  我問,你確定他不是沖動?


  她說,他那么理性的人,不是沖動,應該是遇到真愛了。


  我說,因為他在你家活得太壓抑了,他想找到平級的女人,甚至屬于自己碾壓的,無比順從自己的,而不是自己順從的,那女孩應該是很崇拜他的。


  她說,自從出了這個事,他在我面前,一次都沒行過。


  我說,你從小就缺少依賴感,你需要的不是愛情,而是依賴,就是能給你安全感的環境,所以哪怕你是跟流浪漢在一起久了,你也離不開他。


  她說,是的。


  我說,你拖著他吧,應該用不了多久,就會回來的。


  她說,我只是理解不了他的前后變化,之前,特別特別的好,之后,歇斯底里,說什么都走,我怎么求他,他都走,我讓他看在孩子的面上回來,他不。


  我問,你家有多少積蓄?


  她說,沒多少,我們倆就是上班的,買了房子以后沒剩多少,前年被民間借貸坑走了100多萬,現在只有幾十萬了,我們倆年薪加起來70萬左右。


  我問,他不要?


  她說,他不要錢,只要愛情。


  我說,你老公呢,也是老實孩子,從來沒體驗過愛情,可能是他第一次認真的戀愛,所以你別打擾他了,我推測還會回來的。


  她說,你看起來比他壞,但是你比他的理性還高一個層次,因為你的底線在家庭之上的。


  我說,追求的不一樣吧,我對愛情沒有新鮮感,我更在意的是懂,就是能讀懂我的人,能跟我交流的人。


  她問,你床上厲害嗎?


  我問,是要約我嗎?


  她問,你愿意嗎?


  我說,我3分鐘。


  她說,那不合適,看你大腿上肌肉好發達,打球時一蹦那么高,我在想你一定很厲害。


  我說,我是糠心的蘿卜,我更喜歡抱著,多余的沒意思。


  她說,我年輕的時候是喜歡這樣,但是我現在更喜歡直接的。


  我問,你約過沒?發誓。


  她說,從來沒,過去沒,現在沒,有且只有過他,他是蠻厲害的,有時我生氣了,他什么都不說,把我摁到床上就是一頓。


  我問,怎么定義的我?炮友?情人?


  她說,都不是,就是一見你,就覺得你很值得依賴,就是那種很包容的人,仿佛我們這些委屈對你一說,就啥也沒了,是懂我的人,但是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懂你,我這幾天每天都讀你20篇以上的文章,我就是想早日能讀懂你。


  我說,我怕被釣魚。


  她問,是不是我太直接嚇著你了?


  我說,沒有,我不怕直接的,直接的都是真情流露,我怕的是藏得深的,前天我還遇到了一個,一個妹子,平時一起健身的,她請教練去唱歌,就他們倆,唱完歌教練的意思是開個房聊聊人生,她就去了,無論唱歌還是開房都是她付的錢,次日早上給我發信息,說教練不是個東西,半夜竟然想脫她衣服。


  她問,你怎么回答的她?


  我說,教練比吃了屎還難受,遇到了個女學員,請自己唱歌,請自己開房,結果床上裝起了圣母,你都跟人開房了,還裝什么純潔?妹子反問我:開房難道就要發生什么嗎?我,竟然無言以對。


  她問,大家都會跟你傾訴這些嗎?


  我說,這些都是很常態化的,比這個瘋狂的多的是。


  她問,你能來找我嗎?我給你買機票。


  我問,是去干嘛?


  她說,聊聊天,說說話。


  我說,不去。


  她說,其實到了我們這個年紀都比較務實。


  我說,是的。


  她說,其實我要的也不是卿卿我我,要的是可以給我安全感的,現實生活中的,你離我還是太遠,除非你愿意跟我一起生活。


  我說,不現實,第一、我不會離開老婆孩子的。第二、我也接受不了都市家庭出身的姑娘,不是說你不好,相反,是因為太好了,我跟不上節奏,我會有挫敗感,使我沒有男人應有的自信,你老公逃離的恰好就是這種狀態。


  她問,你是猜的還是?


  我說,我曾經帶過一個類似的你回家,大家都覺得非常好,但是父母、姐姐們都反對,理由就是一句話:咱這樣的家庭,養不住她。我有個很好的朋友,他也是農村娃,娶了個官二代,孩子不到兩歲就離婚了,那是一個大家都羨慕的婚姻,后來呢?他娶了一個農村媳婦,現在日子過的很安逸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與屬性,跨級朋友,跨級婚姻,多是悲劇。


  她說,其實我父母也后悔了,當初覺得找個農村上來的能照顧我。


  我說,最適合當皇帝的人就是太子,而不是陳勝吳廣。


  最近兩天的故事,都是我編的,白富美咋可能垂青我這個土鱉呢?這也是寫作者常常意淫的故事版本,就是窮小子被白富美喜歡上了,而且倒追,以前有人讓我評價過《平凡的世界》,我說這是一本適合農村初中畢業生閱讀的小說,因為它滿足了大家的意淫,看,我窮,但是白富美追我。


  現實中?


  可能性,為,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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評論:

孟凡峰
2017-12-08 10:12
我看金庸小說的時候,常常會把里邊人物的描寫,和三國演義,水滸傳,三個火槍手里邊的對應起來,比如岳老三,張飛,李逵,和波爾多斯都有相似之處!寫人是最難的,懂懂能通過人物對話,展示人物性格,真是一幅畫卷!瑟瑟寒風里,絲絲暖意;滿墻書香下,一縷花香;還有一位佳人,靜靜看花,把花都看成了,自己的模樣……
史小莉
2017-12-08 10:12
家教嚴的女生大多自律刻板無趣,對老公要求高而不自知,覺得自己什么都對,想把老公改造得完美,我一直意識不到這是個壞毛病,直到有一天看情感專家分析陳赫離婚,分析前妻與現任,前妻如老師很嚴格,現任如玩伴很放松,反省自己對老公的指手畫腳,如醍醐灌頂。。。對老公讓他知道自己的底線,其他只管欣賞就好,你越欣賞他越綻放,對老公如此,對孩子也是如此。
程智
2017-12-08 10:12
無中生有,虛虛實實,舉個例子,現在的電視劇對女人的描寫僅僅停留在很淺很淺的表層,就像懂哥說的,話不可多說,標簽化的婆媳關系,母子關系,真正深入表達女性在這個時代的困境和吶喊幾乎沒有。于是大家都裝作沒有,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。懂哥寥寥幾句對話就透了些味道出來,砸吧砸吧嘴,期待下一篇
阿鮑
2017-12-08 10:12
高中時,一個表姐(幼時父母雙亡),當時她在廣東做外貿工作,工資是親戚們普遍認為不錯的水平。
送我一本《平凡的世界》,我收到后看了幾頁,就放一邊了。不適合我。
雖然我也是農村孩子,少年喪父。但我內心不認同那種卑微和意淫。
農村人的劣根性,太難改,如果再深深的陷在里面,就更可憐。
所以我從來不讀類似的書。
大花
2017-12-08 10:12
戀愛,是兩個人的事,很單純很簡單,只談感情就可以。
婚姻,是兩個家庭的影子,是面具后面的贓懶歇斯底里無理可講的那部分。
婚姻里,門當戶對不是勢利眼,是大致相同環境下,大致相同價值觀的培養。不門當戶對,自然也可以,那要看兩個人的理智是否清醒,是否可以正確認知自己,認知對方和自己的差異。
相對而言,選媳婦更重要。老公坑,只坑一家。媳婦若坑起來,通殺三代!
文杰青年
2017-12-08 10:12
作為80后出生的孩子,像我這樣家里窮連初中都沒上過的人,讀了五六遍《平凡的世界》有很大的感觸,通過平凡的世界我才知道茅盾文學獎原來有那么多好作品!不上學四處流浪打小工,因為沒文憑沒技能更不會趨炎附勢察言觀色阿諛奉承,找不到好工作。從十幾歲闖蕩社會,從當初的一無所有,到現在欠了幾十萬的外債,我依然沒有放棄!請問董哥,你那招聘打包人員3000管吃管住嗎?

2017-12-08 10:11
現實中,我也認識幾個溫州的姐姐,因為我是做批發生意的,接觸挺多。經常一起聚餐,唱歌??礈刂菖说臍赓|、打扮超過咱們山東人至少十年以上,就是既精致又有氣質,你要說推到她們,其實很容易,有個資產上億的姐姐暗示過我。我裝糊涂!我也跟她們深入交流過,南方的老板普遍養小三。她們其實過得也挺壓抑,跟你上床可以,但是說跟你結婚,一起生活,就有點假了,因為她們會評估你的資產,身價。從骨子里,溫州姐姐是看不上我這個弟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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